恶心与烦躁同时涌起。
狂哥趴在弹坑里,扭头朝鹰眼的方向吼了一个字。
“杀!”
鹰眼已经在动了。
当那挺机枪转向救护点的瞬间,他就把准星调了过去。
砰!
四百米外,扫射救护点的机枪手脑袋猛地一歪,直接栽倒在沙袋后面。
副射手扑上来接枪。
砰。
炮崽接着一枪,默契无比的干掉敌军副射手。
虽然救护点暂时安全了,但正面压制尖刀班的火力还在继续。
敌军迫击炮又开始不断落弹,落点越来越近。
继续趴着,就是活靶子。
狂哥扒开身侧的弹药袋,摸出了一个炸药包。
土制的,外面裹着油纸,拖着一根导火索。
算盘看见了,嘴张了张。
狂哥已经把导火索咬在嘴里,从弹坑里站了起来。
“尖刀班,跟我上!”
吼完,狂哥就朝着一个还在喷火的机枪工事冲去。
一众新兵反应过来,算盘第一个跟了上去。
算盘从弹坑跳出来,弯着腰跟在狂哥身后,一手端着枪,一手捏着弹匣。
从进阵地开始,算盘就把自己每次射击后省出来的子弹倒腾到一起,刚好凑满两个弹匣。
算盘的嘴里还在念叨。
“左边十五发,右边十发,枪里五发,三十发……”
狂哥头也没回的大喊。
“够不够?”
“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