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多久了?”
还没等狂哥回答,老班长就说。
“之前那么多仗,每次冲锋你都在我后头,看了多少次我的背。”
“现在,轮到你了。”
“轮到你让别人,看你的背了。”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很懂。
“班长管魂,副班长管术,我悟了。”
“狂哥别犟了,这位置就是你的。”
“老班长这是在交棒啊……”
狂哥站在那里,低着头,想到了很多画面。
想到第一次冲锋时老班长的后背,想到寨子山上五连的石头坟,想到了兑头沟战场上十连长中了两枪还往前跑的那几步。
所有那些“跟我上”的人,最后都走在了最前面。
而最前面,往往意味着——
“我知道了。”
狂哥抬起头,声音发闷。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下头。
大队长看了老班长一眼,老班长微微点头。
“好。”大队长在任命表上画了个圈,“那就这么定了。”
“鹰眼,副班长。”
鹰眼从门框上直起身,应了一声。
“到!”
他没有任何异议。
刚才他就想明白了,为什么尖刀班的新班长是狂哥。
战术可以学,判断可以练。
但那种在绝境里豁出命往前冲,还能把身后的人全带起来的劲儿,反正鹰眼自己没有。
鹰眼不禁想到了最早接触这个游戏的雪山篇。
若不是狂哥不甘老班长倒在垭顶,硬背着老班长往山上爬。
仅靠他和软软,或许早就以为是对老班长的剧情杀,然后放弃了。
他鹰眼虽能往往做出最精准的判断,但他做不了这个尖刀班的刀尖。
“软软,卫生班班长。”大队长又念了一个名字。
软软站在角落轻声应了。
“不过。”大队长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