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队长的事,我可以作证!”
指导员转过身,手抖地指着四队长身上那些弹孔。
“四队长身上那九个弹孔,每一处都是跟敌人拼命留下的。“
“远的咱不说,就说今年六月底铜北马坡那一仗,四队长带着咱们跟鬼子上千号人硬拼,打退鬼子六次冲锋,毙伤鬼子一百多,掩护咱湖西根据地从鬼子扫荡里撕开一条活路。”
“这样的战将说他通敌?谁信!”
指导员越说越气。
“他要是特务——”
指导员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锁骨上一道旧疤。
“那我这条命也是特务救的!”
“我们四大队上上下下,全他娘的都是!”
众人沉默,师政委亦没接话。
他转身慢慢走到四队长面前,在石板边蹲了下去。
然后伸出手,把四队长的上半身托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动作很轻,因为那后背上全是伤。
师政委的手搭在四队长的肩头,拍了一下,才说。
“委屈你了,好同志。”
“我们都清楚了。”
四队长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仅仅是因为师政委的两句话。
这个在枪林弹雨里九死一生,被皮鞭烙铁竹签招呼了个遍都没吭一声的硬汉,突然崩溃伏在师政委怀里大哭。
师政委就那么托着他,一下一下拍他的背,什么都没再说了。
狂哥他们站在不远处默默的看着,眼泪也湿了一大片。
直播间里弹幕密度降到了最低,才叹。
“不怕死,不怕疼,最怕自己人不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