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点话安抚情绪,但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狂哥看着小女孩,不禁想到了囡囡怕怕,喊他妖怪。
沉默了一会,狂哥才轻声道,不敢丝毫夹气。
“别怕,我们是是好人,打鬼子的。”
小女孩依然没动,只是把手里的东西攥得更紧。
狂哥这才看清她手里面攥着的是半块红薯干,边缘上已经发了白毛,霉斑布满了表面。
在她身后不到三步远的地方,一堆碎砖和焦土下面露出半截人的轮廓。
其尸体被大火烧过,大半个身子埋在塌下来的土墙底下,腰间有半截烧焦的皮带,铁扣子变了形但还挂在上面。
老郑看见这半截皮带扣,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狂哥也看见了,转回头看着小女孩,沉声努轻的问道。
“你……你爹?”
小女孩终于开口,声音又细又干哑。
“嗯,爹爹睡着了。”
“我在等爹爹醒来。”
狂哥和老郑一下就沉默了。
尤其是狂哥,看着小女孩乖巧的样子,又想到了囡囡。
这时,狂哥他们身后传来脚步声,老班长带着鹰眼和软软从村东搜完过来。
“咋了?”
老班长快步走来,狂哥侧了侧身子让出视线。
当看见这个蜷缩在墙缝里的小女孩,和她身后那具烧焦的尸体时。
老班长的脚步停顿了一瞬。
亦是沉默。
然后老班长推开狂哥,从腰间摸出水壶,又从挎包里掏出一块极硬的杂粮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