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哨兵刚转身,子弹从侧面进去,人栽进门洞里。
两枪之间隔了不到三秒。
狂哥带突击组翻墙进去。
墙不高,但对面是库区。
落地的瞬间,狂哥愣了一下。
二十几辆骡车排在院子里,车上盖着油布,仓库大门半开着,里面堆的满满当当。
粮袋,弹药箱,还有码的整整齐齐的罐头。
“草。”
狂哥骂了一声,但这次不是骂鬼子。
他想到前几天在芦苇荡里,大伙嚼的那点干粮,硬的能崩牙。
鬼子守军确实不到一个小队,大部分又在睡觉。
突击组从四个方向同时冲进营房,战斗在五分钟内结束。
大队长进来时,看着满仓的物资,沉默了几秒。
然后下令。
“弹药全部驮上骡马,能带多少带多少。”
“军装证件全部收缴。”
“粮食。”大队长停了一下,看向外面黑乎乎的村庄方向。
“分给附近三个村的老百姓。”
“带不走的,烧。”
天还没亮,附近村子的老百姓就被叫了起来。
一开始谁也不敢信。
直到亲眼看见仓库里一袋袋白花花的大米和面粉被扛出来,摆在村口的打谷场上。
一个老汉站在面粉袋子前面,手抖着摸了半天,才敢往自己背篓里装。
“这,这真给我们?”
“给你们的。”连长站在旁边,“鬼子抢你们的,我们抢回来,还给你们。”
老汉的眼泪啪嗒掉在面粉袋上,留了个深色的印子。
他一句话没说,背起背篓就往村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