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投降,投降!”
一个跪下去,十个跪下去,几十个跪下去。
枪支哗啦啦的扔了一地。
天亮的时候,崔庄内外的枪声已经稀稀落落了。
零星的抵抗还在村子西北角持续,几个死硬的伪军缩在一间石屋里不出来。
被老郑带人围住,又甩了两颗手榴弹进去,里头就没声了。
连长站在村口的打谷场上,通讯员跑来跑去汇报各方向战果。
“报告,东面清完了,俘虏一百二十多!”
“南面三大队那边截住三百多,还在清点!”
“西北角最后一个火力点拔了,全歼!”
连长点头,目光扫过打谷场上堆成小山的缴获物资。
步枪一捆一捆码着,轻机枪摆了一排,弹药箱子垒了半人高。
还有几挺重机枪被战士们从伪军据点里扛出来,枪管还是热的。
“王歪鼻子呢?”连长问。
“没找着,可能趁乱从北面跑了。”通讯员摇头。
连长脸色沉了一下,但没多说什么。
狂哥坐在一挺缴获的重机枪旁边喘气,浑身上下湿了一半,裤腿上全是水壕里带出来的泥。
他靠着弹药箱子,把冲锋枪搁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渐亮的天色。
炮崽蹦蹦跳跳从旁边跑过来,怀里抱着一摞子弹匣,脸上全是烟灰。
“哥,你猜咱们缴了多少?”
狂哥还没来得及答话,炮崽已经蹲下来开始掰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