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桩,年轻姑娘被他的人从村里拖走,拖到据点里头,再也没出来过。”
空地上安静了,连长扫了一遍所有人的脸。
“我最后问一句。”
“这个王歪鼻子,该不该打?”
“该打!”
大家声音整齐,把枪举过头顶,麦秸堆和芦苇丛都跟着颤了好几下。
连长点头,不再多说一个字。
弹幕也是愤愤之拳。
“这种伪军和鬼子一样该死,认识你还朝你下刀子!”
“打,必须打,把这王歪鼻子的脑袋拧下来!”
几日后,深夜。
单县和丰县交界的林地里,黑压压的人影在月色下沿着田埂无声移动。
苏鲁豫支队主力到了。
与湖西赤色军团接头的一处独屋前,苏鲁豫支队大队长正等在门口。
脚步声从黑暗里传来,几个人影钻出树丛。
打头的是三十出头的干瘦汉子,腰上别着驳壳枪,走路带风。
“苏鲁豫支队的同志?”
苏鲁豫支队大队长迎上去。
“是。”
那汉子一把握住苏鲁豫支队大队长的手。
“我是湖西赤色军团大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你们真是天上掉下来的!”
苏鲁豫支队大队长却是指了指身后的队伍,朝狂哥他们的方向一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