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刚露头,村里就有动静。
几个老人从墙根站起来,互相拉扯着往后退了两步,又伸着脖子往这边看。
一个拄拐的老农胆子大些,直接拦在路中间,目光在队伍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走在边上的炮崽身上。
大概是觉得炮崽年纪小,好说话。
“后生,你们……是八路军?”
炮崽点头,“是,大爷。”
老农皱起眉头,拐杖在地上杵了两下。
“八路军不是开走了吗,前阵子往西边去了一大队人,咋又冒出来一支?”
炮崽不知道怎么解释番号变更这事。
软软看见了,把药箱往肩上提了提,主动走过去。
“大爷,我们是苏鲁豫支队,也是咱们自己的队伍。”
“跟之前那支是一家人,只是番号不一样。”
一旁的妇女们凑过来,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问。
“真是一家的?”
“真是。”软软温柔的笑了笑,“您看我们的枪,我们的衣服,规矩都一样。”
老乡们还是半信半疑,但至少没再往后躲。
老班长这时走到队伍前头,抬手往下压了压。
“原地歇脚,都把水壶灌满。”
“看见老乡有啥能搭把手的,手脚麻利点。”
战士们立马散开帮忙。
这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从屋里端出半瓢水,颤巍巍的递到老班长面前。
“当兵的,喝口水。”
老班长接过瓢,惯例的从兜里摸出两个铜板塞进老太太手里。
“大娘,这水钱您收着。”
老太太愣住了,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铜板。
周围几个村民凑过来,听着老太太抬起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