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当即开夸,“郑哥,帅啊!”
“少拍马屁,打你的!”老郑喘着气骂。
战斗持续时间很短,夜袭要的就是快。
快进,快打,快撤。
鬼子被打的措手不及,外围几处目标被连续拔掉。
等远处鬼子增援时,连长已经下令收拢。
“带伤员!”
“缴获能拿的弹药和药品!”
“搬不动的毁掉!”
“撤!”
狂哥还想往前追,被老班长一把拽住后领。
“你爪子痒是不是?”
狂哥立刻刹住。
“我就看一眼。”
“看个屁,撤!”
老班长把狂哥往回一推。
这一下很重,也很及时。
狂哥看见侧面远处已有火光晃动,心里清楚再贪就要亏。
他扛起一箱弹药,转头就跑。
“兄弟们,带东西回去过个晚年!”
炮崽背着缴获物资,跟在鹰眼后头。
软软护着伤员,老郑和两个战士断后。
队伍沿预定路线撤出。
身后敌据点火光冲天,枪声乱成一片。
等他们回到临时集结点,天边已经泛起冷白。
各路队伍陆续回来。
有人负伤。
有人牺牲。
可更多人背着枪弹、药品和干粮,眼睛里亮着压不住的光。
战报很快汇总,夜袭成功,毙伤鬼子百余,破坏敌据点,缴获一批武器物资,各部按计划撤回。
狂哥把弹药箱往地上一放,肩膀被木箱边缘磨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