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听完,扭头扫了一眼尖刀班的新老兵。
“都听清楚没?”
新老兵们立刻挺胸。
“听清楚了!”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尖刀班空出来的位置,声音更沉。
“班长,放心,我们补进来,就不会给尖刀班丢脸!”
“平型关你们打了头一仗,后头我们跟上!”
狂哥语气抬高接茬。
“行啊,都挺有劲。”
“不过进尖刀班有规矩,打鬼子要狠,跑路要快,听班长骂要站稳。”
“谁要被骂两句就蔫,趁早去炊事班跟锅谈心。”
老班长抬脚就踹,“你才该跟锅谈心!”
至于什么听他骂要站稳,嘿,不置可否了。
第二天拂晓,队伍开拔。
主力在前,伤员队慢行在后。
担架,骡子,简易车架排成一串。
老郑裹着缴获来的呢大衣躺在担架上,脸色还白,可眼睛已经清醒很多。
狂哥从他旁边路过,故意摆出轻松样子。
“郑哥,好好养着。”
“你现在落后几步,等你好了再追咱们!”
老郑盯着越走越远的狂哥,憋了半天,隔着人群喊出一句。
“别又让人给你挡枪!”
这话喊得,狂哥都不敢和战友们开这种守护玩笑了,只得回头大声回应。
“等你能跑了再管咱!”
“你先把伤养好,咱锅包肉还欠着你呢!”
老郑眼角抽了一下,想要骂狂哥,又被胸口的疼压了回去。
老班长立刻转身骂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