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行军跑到阵地前时,他们累得举起枪来胳膊直打颤,枪口都稳不住。
于是敌军看到赤色军团火力稀疏,更加猖狂,几百匹马同时压上来。
狂哥急了。
“打啊!”
他在喊。
哪怕喊亦无用。
但就在这时,画面里一个营长站了出来,竟是无师自通般做了一个决定。
他让一字排开的散兵线收拢,压成方阵,然后下令。
“卧、坐、跪、立,四排姿势,全部端枪!”
“等我命令!”
六七百敌骑的再度冲锋,已经冲到了一百多步的距离,马蹄声震得地面在抖。
“放!”
二八八团几百支步枪同时开火。
四排姿势交叉射击,火力密度比机枪还猛。
弹雨泼出去的一瞬间,前排的马匹成片倒下,骑手翻滚落地,后面的马避让不及,撞上尸体,队形似曾相识的散了。
然后第二轮齐射紧跟着打出去,敌骑嚎叫着调头溃退,狼狈至极。
狂哥猛地反应过来,竟是他们对付骑兵的排子枪。
只是他们当时颇为狼狈,当晚复盘才想出来了对策,打懵了东北军骑兵师。
而现在,在更绝望的草地上,第二方面军的一个营长竟急中生智,独立创造出了同样的战术。
没有人教他们。
没有人传授口诀。
他们靠着战场上的本能和智慧,在饥饿到举不稳枪的状态下,发明了同一种打法。
震惊的弹幕亦是刷屏。
“排子枪!又是排子枪!”
“我去,这不是六盘山那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