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没接,转头去检查老班长的水壶。
老班长的水壶是空的。
“你什么时候喝完的?”软软的语气立刻变了。
“刚才。”老班长含糊道。
“骗人。”软软一把把水壶拎起来看了看壶嘴,干的,根本不像刚喝过的痕迹。
老班长没吭声。
直到队伍抵达七营。
七营是个黄土塬上的小镇子,几十户人家窝在沟底。
听船小队先进去侦察,回来的时候时听脸色有些怪。
“没有敌军,老乡都在。”
“但是,他们吃水,要走十几里山路去挑。”
狂哥愣了,“十几里?”
“沟底有个泉眼,但水量很小,全镇几十户人就靠那一个泉眼。”时听补充,“家家户户的水缸都是见底的。”
老班长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镇口的土坡上,往沟底看了一眼。
几个女人正排着队,一人端一个瓦罐,在泉眼旁边等。
队伍排了十几步长,最后面的那个女人背上还背着个娃娃。
老班长见状,转身就去找连长。
没过多久,连长在全连面前宣布了一条命令。
“上级指示,驻扎期间,全师开展‘满缸水’运动。”
“什么意思?”有战士问。
“就是给老乡挑水,把每家每户的水缸挑满。”连长解释。
“另外,工兵和有经验的战士组成挖井队,在镇子附近找水源,挖井。”
尖刀班随之站出来,从镇上借了扁担,借木桶,走了十几里山路,去最近的水源挑水。
来回一趟,将近三十里。
老班长走了三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