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心啊?狂哥这熟,直接扯开嗓子道。
“对面的弟兄们听着!赤色军团优待俘虏,缴枪不杀!”
禾纪的声音从另一条巷子传来,跟着喊。
“不想给军阀卖命的,把枪放下!我们给饭吃!”
老郑也吼了一嗓子,用他那口东北话。
“弟兄们!你们跟着军阀打龙国人自己人,值当吗?东瀛人都打到家门口了!”
起先没人理会。
但赤色军团兵力越来越多涌入镇中,敌军的抵抗渐渐松动。
先是零星几个敌军扔了枪蹲在墙角,然后一个班,一个排地放下武器。
但野骡子不降。
他带着最后一些亲兵退进镇中一个院子,把石磨盘顶上大门,继续打。
一直打到太阳偏西,院墙被手榴弹炸开两个口子,野骡子才被冲进去的战士按住。
但离谱的是,哪怕有五六个人摁着,这人都还能挣,满身是灰和血,嘴里骂个不停。
“松手!老子没输!”
“你输了。”
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连长和团长同时立正。
“师长!”
第二师师长走到野骡子面前,蹲了下来。
野骡子瞪着他。
“你们不宣而战!”
这话说得师长一愣,但没发火,语气平淡。
“你读过《孙子兵法》吗?”
野骡子一愣。
“兵者,诡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