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四面全堵。”连长点头。
“敌军的意思很明确,除了晋绥军以外不跟咱正面打了,围死咱。”
炮崽听完,不关心那么多,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连长,那咱往哪儿打?”
连长没急着回答,继续说。
“南边是重兵,打不动。”
“北边荒漠,打下来也没用。”
“西边穷瘠,要粮没粮要人没人。”
连长用刺刀在东边那个点上,重重划了一道。
“除了,东边。”
“东边是山西。”连长的语气沉了下来。
“晋绥军号称十万人,但分散在两个省,没跟咱赤色军团正面打过。”
“但是!”连长语气更重。
“山西的军阀,媚瀛!”
“媚瀛”这两个字一出,窑洞里的气氛变了。
“媚瀛?”狂哥眉头拧起来。
“不光媚瀛。”连长颇有些愤声道。
“他一边讨好东瀛人,一边派五个旅来打咱们,积极的很!”
“自己不抗瀛,还替东瀛人打自己人?”炮崽表示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哪怕是炮崽,都知道东北军其实并不怎么积极打赤色军团。
结果山西军阀,竟主动跑来他们地盘搞事。
连长看着炮崽,突然说了一句。
“山西,还是东瀛盯着的地方。”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狂哥当即反应过来。
“所以打山西,就是往抗瀛的方向走?”
连长不置可否,收起刺刀站了起来。
“今天先消化消化,明天可能还有消息。”
翌日,连长果然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