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游惊奇一声。
“封豨前辈的术法,竟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此刻完全陷入对于道法的思索之中浑然不顾自己的安全。
他发现封豨道法之中,也带有,所及之处,皆为吾之道场,皆为吾术法施展之地的意境。
只是,他修的毕竟不是太阴一道。
那银月城主所修,只需将月轮挂在天上,便能覆盖所有月光所及之处。
那是对方的主修道法。
而封豨前辈则不然,他只是感应地脉水流,有水之处,他便心有不甘。
“若是如此,那我地刺一道起不同理。”
“只是……要如何和所有的地磁进行建交呢?”
利用地磁感应敌人位置和进行施法攻击防御等,陆北游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相反,他经常这样做,只是对于地磁的感应范围一直局限于自己的元神。
就算他再怎么修为进步,元神也不可能笼罩整个大苍界。
但是……银月城主的弯月似乎可以。
封豨前辈的水法也大差不差。
“建交……要怎么和这些术法建交呢?”
封豨见到陆北游陷入顿悟思索,不由得笑了笑。
“你小子还真是个妖孽,竟然在这种时候都能领悟出东西来。”
封豨无奈摇了摇头,而后目光看向银月城主。
“该死,走!”
银月城主暗骂一声,而后立刻利用自己的道法想要远遁。
只是,下一秒,天河之水倾泻而下,四面八方都是水流。
就连那温玉之中也涌起不少河水。
银月城主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