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这外来修士怎么给我一种讨厌的感觉?”
陆北游微微皱眉,他可以肯定自己之前绝对没有见过对方,但是此刻第一次见面,其却带给了自己一股厌恶感。
“这几个家伙是有什么底牌吗?”
“还是有什么肮脏的手段?”
陆北游心中疑惑,更多了几分警惕。
下方。
银绳鼓起勇气,将对方攻击转移走而后立在众人面前。
“想对白山出手,先过我这一关!”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心中无比害怕。
方才攻击之强大,只有他本人知晓。
那种级别的攻击,自己仅仅是转移就耗尽了力气。
若是对方能再来一发的话,自己绝对撑不住。
而他此刻之所以站出来,完全是为了种族。
他选择投靠白山,但是想要投靠白山的势力太多了,多到他们就算全族炼器都不一定够资格得到名额。
因此……他站出来了。
白山遇袭,多么好的机会啊。
自己只要站出来和敌人战斗就有机会被白山额外注视。
若自己战死在这里,必然会引起白山重视。
当然,对方是否会因为自己战死在这里而接纳自己的族群这还不好说。
不过……加入白山本身就是一场赌博。
有族长,不,有老祖在,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们狼狈地前往黑水宗罢了。
既然有人兜底,那他自然是要尽可能带人往上爬的。
他要尽可能地给族人带来更好的未来。
金焱看到自己的攻击消失,表面古井无波,但心中却无比诧异。
“我的最强一击,我的……血脉术法,我!!”
“此人是谁?!”
金焱震惊的看着面前兜帽男子一时间不敢有太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