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道宗老祖呵呵一笑,仿佛刚从那痛苦之中解放出来。
他道:“道友,我的反击你也看到了,我的手段你也见识到了。”
“我所涉及一道,无非就是天地之力。”
“不过和道友不同的是,我体内凝聚了太多天地之力,我本人就是天地的一部分。”
“我虽无太多进攻和防御手段,但道友对我进行直接或间接的伤害,便如同对天道出手。”
“对天道出手的代价,想必道友也已知晓。”
凝道宗老祖笑呵呵地看着两人。
“我来此不过是窃取些天地之力,并带走一些核心传承罢了。”
“若道友不阻碍我,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灵池老祖闻言,面色颇为不善。
他道:“道友体内天地之力确实够多,道友所走之道也确实足够奇特。”
“但我若是没有猜错的话。”
“道友体内天地之力的含量也是有限的吧?”
“我说拼尽全力,不在乎仙凡障,倒也能将道友斩杀。”
灵池老祖虽然震惊对方所走之道路,但其毕竟有过颇多见识,一瞬间便分析出了对方所走道路的缺陷。
凝道宗老祖面色骤变,剧烈咳嗽了几声后道:“道友,借一步说话。”
他没想到此方小世界竟有如此雄心之人。
自己所走之道,如同一个刺猬,谁碰自己谁就疼。
但除了这身刺,自己毫无任何反击手段。
若有猎食者,以命搏命,自己大概率是要死的。
当然,一般这种情况并不会出现,除非…………有人想走出自己的道,想成就一方圣地。
小千世界极难孕育出圣地,但……此方世界颇有古怪,他也不敢拿命去赌。
灵池老祖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下方,那一副青衫病殃殃的凝道宗老祖同样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