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九斤?!”
陆北游面色一变,怒而询问道。
黄楼吹雪摇了摇头,再度指向前方。
“血蟾宗的长老们?!”
黄楼吹雪再度摇头,眼中多了几分着急。
“别急,我们坐下说。”
陆北游见状索性大手一挥,以一股极为浓厚的元磁将方圆十几公里全部封锁。
而后他摆出了第一世自己年迈之际雕刻的桌子,摆上了龙涎香的架子,挂上了一根清醒神识的珍香。
“自己做的东西,稍显粗鄙,还望前辈不要介意。”
陆北游伸手示意对方坐下。
“来,前辈我们慢慢说。”
“我曾多次听师尊说起过你和吕前辈,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因此,前辈大可将一切都告知我。”
陆北游说着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了那坛珍贵的千年老酒。
时隔多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和挚友喝上好酒。
黄楼吹雪在看到千年老酒之后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竟然能在此地和兄弟的弟子喝上这种药酒。
想当年,盗山宗可是因为自己还立下了一条不让喝酒的规定呢。
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神色,坐下同陆北游共饮。
陆北游将灵枣和灵蜜都拿了上来,算是下酒菜。
两人虽然依旧将外敷药酒当做灵酒喝,但是此刻的修为却也完全不一样。
一杯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二者痛饮了一杯又一杯。
而在这痛饮之中,陆北游也逐渐知道了自己这位挚友经历了什么。
杀了爱人,道心崩溃,接受任务,寻得爱人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