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无言,黄楼吹雪知道自己一开口会说什么,因此他不说。
陆北游也知道,对方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关於望舒道友的消息,和他师尊已经放弃了他,取消了记名弟子的这一情况。
因此他不问。
两人就这么一杯又一杯的喝著。
忽然。
黄楼吹雪竟然罕见的开口了,“陆兄,你知道嘛?我学会画画了。”
“我去了一趟画灵宗,我……我学会画画了,以天地为笔墨画灵宗的手段可太神奇了。”
黄楼吹雪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道玉符飞向陆北游,前者见状,立刻停下。
“不耽误你的事,我喝完就走。”
黄楼吹雪不说话了,继续喝,手指头却在桌案之上用酒水左圈右画的。
陆北游神识扫了一眼玉符,发现其上的內容是陆青闕在匯报他和师兄陆景崖闯荡了一处秘境又有了何等收穫。
隨意回復一番,他看向黄楼吹雪,“黄楼兄,你我二人好久没有。”
话音刚开口,黄楼吹雪立刻起身,“陆兄,这酒我已经喝完了,告辞。”
说完,他起身就走。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可以在这里喝十多年的酒,是陆北游念记当年的情分。
若是换做一般人,二者身份如此悬殊之下早就不接待自己这种老旧朋友了。
能喝酒就已经是幸事了,他可不想要因为自己而让陆北游感觉到什么麻烦。
看著对方远去,陆北游不由得嘆息一声,將原本准备交心的话收了起来。
对方有自己要走的路,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固定的几杯酒已经是最大的宽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