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子渊则挥了挥手道:“不必,这些年可有培育出新的灵兽来?”
“有的,有的。”
陆北游急忙点头,然后准备领著对方去查看,只是不等他有所动作,便听到对方道。
“罢了,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好东西。”
“真是废物,和血兽宗的那群废物一样。”
白子渊冷哼一声,显然在方才已经利用神识查看过了。
“是,前辈教训的是,今后我定然专心研究,一定为前辈培养出符合要求的御兽。”
陆北游表现的很是谦虚,可是却忽然发现自己和白子渊的距离在不断变远。
明明他没有动,白子渊也没有动,但是……双方的距离確实在变远。
“不必了,不指望你,你我缘法已尽,好生御你自己的兽吧。”
白子渊似乎气焰未消,说话一直有些怨气。
“前辈,您这是不准备在这里多留了吗?!”
等到陆北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送回了自己的洞府门前。
而白子渊则早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这是什么术法?!”
陆北游久久愣神这术法当真玄妙,可惜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
“哎,白子渊前辈来的快,走的也快。”
陆北游摇了摇头,如今正是乱世,他本以为可以跟在白子渊身边混生活。
没想到对方並无此意。
“终究是我太过孱弱,竟然连到手的机缘都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