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张悦语塞却又想到陆北游的稳健不由得拳头紧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她咬牙道,
“既然道友不愿,那便算了!”
“我自己去打!”
张悦也是有些许脾气的,这十多年她多番邀请,但对方却都未曾同意,今后,她便不会对其再做邀请了。
陆北游无奈不知道对方为何不愿意多寻找些道友。
一个月后,张家岛屿传来了消息。
一位阵法师袭击驻地,被邪修击退,重伤。
对方企图在岛屿周围布置阵法,企图利用阵法之力摧毁对方阵法和阵杀其中邪修,但是却刚布置就被对方发现。
对此,陆北游摇头。
“张道友,何必呢。”
法修没有灵气,炼体没有药材。
陆北游虽然苦修三年,但是收效甚微。
不过,这三年时间,他却將玄伤內甲和黑羽剑都提升成为了一阶极品法器。
“这黑羽剑……真是被我越炼製越奇怪了。”
陆北游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炼器术法,原本只有三指粗细的黑羽剑被他第一次祭炼之后虽然达到了一阶中品法器的级別,可是却足有一尺宽。
而这一次,他则將黑羽剑锻造的足有两尺宽。
虽然长度亦有所提升,可……
“这东西怎么看上去和盾牌没什么区別了?”
“谁打我,我就炸给谁看的盾牌?”
陆北游露出一丝无奈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