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走吧。”
陆北游摆了摆手对方屁顛屁顛的跟上。
黑豕虽然渣但是他的作用仅仅是为自己提供反育和提供战斗力而已,一头猪的私生活他並不在乎。
他之所以关注这头怀孕的剑尾鱼也只是好奇对方到底能生出什么来。
这么多鱼群一大半都因为无法游泳而死,唯有这一头不仅没有死,甚至还怀孕了。
他好奇这鱼生下来的会是一头猪,一条鱼还是一条蛟龙。
“你也跟我一起走吧。”
陆北游想了想將这头怀孕的剑尾鱼也收进了自己腰间的灯笼之中。
洞內並无防护阵法,自己和黑豕一同离去恐怕对方会趁机逃走。
虽然……它是最老实的一个从未有过想要逃走的念头甚至还时不时的看向黑豕。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带走了对方。
走出两道阵法涟漪,陆北游重新出现在海面之上。
“吼!”
一声蛟龙之音咆哮憋了许久的黑豕出现在水面之上。
这一年来他不断消化体內二阶蛟丹体型更大一步从15米来到了20米。
浮出半个水面依然是一幅黑色冰山。
周围风雪呼啸,鹅毛大小的雪花落在海面之中,有的迅速融化,有的则化作冰沙隨著一层层海浪前往附近的一座座岛屿。
“又是一冬了啊。”
陆北游青衫猎猎其体表一层血色玉皮浮现將周围风雪隔绝在体表几毫米处。
任由风雪如何狂怒却无法近仙人分毫。
他屈指轻叩黑豕脊峰道。
“走吧。”
后者低吟,百丈碧涛隨念而起,如山峦的兽躯碾碎冰海踏於浪端。
黑豕驾驭著碧涛恍惚间就是数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