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此传承令牌可以让落云宗任意一位长老收徒。”
“盛儿是中品灵根本就有筑基的可能。”
“若是再加上令牌和我们夫妻二人的帮助,说不定陆家还真能诞生一个筑基强者。”
“小叔你通情达理,绝不会眼睁睁看著咱们陆家错失一个筑基强者吧?!”
她目光灼灼地看向陆北游,话语之中带著锋利如同裹了蜜的刀子。
“小叔,你还年轻,又是下品灵根,这令牌就算拿著,去了落云宗那也是垫底的,何苦受那份閒气?”
“不如成全了盛儿,他若日后筑基,你便是陆家最大的功臣,他还能不孝敬你这个亲叔叔?到时候,什么资源没有?”
洛云说著,用手暗暗掐了陆南峰一把。
陆南峰吃痛,脸上愧疚更甚,訥訥道:“二弟……嫂嫂话虽直白,却也在理。”
“为兄……为兄对不住你。”
“今日这令牌算我们借你的,待到了墨竹坊市安定下来,我们必定倾尽所有补偿你!”
陆北游看著不断给自己画饼的嫂子,对其想法心知肚明。
无疑是想要家產之中最珍贵的传承令牌罢了。
他看了一眼两人,一个练气五层,一个练气六层,只笑道。
“兄长莫说两家话,既然盛儿有成为筑基的希望,那令牌你们拿去就是。”
“好,小叔请放心,今后若是盛儿能筑基,你定是头等功臣!”
嫂子欣喜道。
哥哥陆南峰低著头,羞愧更盛,“今日家財,除了这令牌之外,我分毫不取。”
洛云有些肉疼的看了一眼桌上的御兽师传承,狠狠掐了一下陆南峰。
岂料后者咬牙不改,她也只好道:“是该如此,本该如此。”
“不过,小叔,这御兽传承你一个人研究终究势单力薄,不如也给盛儿留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