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刘记者,该说的我都说了。这是私人感情,不希望过度曝光。”
“但公众有知情权。”刘记者不依不饶,“您和范冰女士是合法夫妻,却和其他女性保持亲密关系,这涉嫌重婚。而且据我们调查,这些女性中还有您的长辈,这……”
“刘记者,”曾小凡打断他,眼神冷了下来,“你说瑶姨是我的长辈?”
“难道不是吗?白清瑶女士是您养母的闺蜜,按辈分……”
“按辈分,她是我女人。”曾小凡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这是我们的私事。如果你们继续骚扰,我不介意用法律手段解决。”
他的气场全开,筑基中期的威压让几个记者脸色发白,后退几步。
“你……你这是威胁!”刘记者强作镇定。
“是忠告。”曾小凡淡淡道,“另外,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幽冥会那套把戏,对我没用。有本事,重阳之日,正面来战。”
刘记者脸色大变:“你……你说什么幽冥会,我听不懂……”
“听不懂最好。”曾小凡不再理他,带着女人们径直回家。
进门后,白清瑶担忧地问:“小凡,这样会不会激怒他们?”
“已经激怒了。”曾小凡平静道,“不过没关系,反正十天后就是决战。在这之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也需要时间准备血祭。”
他看向女人们:“这十天,你们尽量少出门。婚礼的事继续筹备,但不要太高调了。等我处理完幽冥会,我们就出发去马尔代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