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杀手。”花子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看了一眼刀柄上的标记，“是‘黑蛇’的人。”
“黑蛇？”牛猛脸色一变。他听说过这个组织，是省内有名的杀手团伙，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回去报告主人。”花子说。
指挥部里，曾小凡听完牛猛和花子的汇报，脸色阴沉。
“顾明轩这是要下死手了。”范冰担忧道，“连职业杀手都请来了。”
“他急了。”曾小凡说，“行政手段失效，舆论对我们有利，他只能铤而走险。但这也暴露了他的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那我们怎么办？报警？”
“报警没用，没有直接证据。”曾小凡摇头，“而且‘黑蛇’这种组织，警察也头疼。我们要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他看向花子和菊子：“你们能联系上‘黑蛇’吗？”
樱夜菊子躬身道：“主人，忍者组织之间有些联系。虽然‘黑蛇’不是忍者，但地下世界有他们的联系方式。主人是想……”
“约他们的头目见面。”曾小凡淡淡道，“我要和顾明轩玩个游戏。”
两天后，省城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
曾小凡独自一人走进厂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厂房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旁坐着三个人。
中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瘦削，眼神阴鸷，正是“黑蛇”的头目，外号“蝰蛇”。左边是个彪形大汉，右边是个精瘦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