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挽晴:“你上次遇袭,对方是直截了当的暴力手段。
而这次对韩老,则是绵里藏针的慢性毒杀。风格不同,但背后那种阴狠诡谲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怀疑,是同一组织不同分支的手笔,或者,是根据目标特点采用了不同策略。”
苏挽晴脸色凝重:“我也这么想。我遇袭后,安全部门介入调查,线索指向境外,但具体是哪个组织,一直没能查明。
如果和父亲的毒是同一伙人……那他们的渗透能力,太可怕了。”
“韩家最近,是否在什么事情上,触动了某些境外势力的根本利益?”曾小凡问。
苏挽晴蹙眉沉思,缓缓道:“大哥在省里的位置敏感,经手的国际合作和大型项目不少。
二哥的央企涉及能源和基建,海外投资规模很大。而我……”
她顿了顿,“我否决的那个岛国交换生计划,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南州大学这几年在好几个前沿科技领域取得了突破,有些成果,是某些国家不愿看到的。”
她揉了揉眉心,显得有些疲惫:“树大招风。韩家目标太大,具体是哪件事引来的祸端,很难说。也许是多重因素叠加。”
曾小凡点点头,这与他猜测相符。
他想了想,道:“韩老体内的余毒,我会尽力清除。但安保方面,你们必须加强。
那个小芳能潜伏数年,说明韩家内部筛查有漏洞。
饮食、起居、医疗,所有环节都要重新梳理。”
“我明白。”苏挽晴郑重道,“这次的事,敲响了警钟。我会和大哥二哥仔细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