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虽觉诧异,但面上不显,只道:
“挽晴,曾医生今天辛苦了,你亲自送他回去休息吧。陈县长那边,我会好好感谢。”
“好。”苏挽晴答得干脆,转向曾小凡,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只是细听之下,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冰冷,“曾医生,请。”
陈江河连忙上前:“小凡,坐我的车吧,我送你回县里。”
“不必了陈叔。”苏挽晴却抢先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我正好要回南州大学处理些事情,顺路送曾医生。
你奔波一天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我大哥会安排车送你。”
陈江河一愣,看了看苏挽晴,又看了看曾小凡,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
“好好,那就麻烦苏校长了。”
曾小凡心中微动,但也没说什么,向韩家众人告辞后,便随着苏挽晴离开了疗养院。
夜晚的山路格外静谧,车灯划破黑暗,奥迪A8平稳地行驶在下山的柏油路上。
车内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
苏挽晴专注地开车,侧脸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显得线条分明,有种冷冽的美感。
她似乎刻意保持着距离,双手规规矩矩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曾小凡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望向窗外飞逝的树影,也没有主动开口。
这种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直到车子驶出山区,上了通往省城的高速公路。
“不回县里。”苏挽晴突然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