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建军打量曾小凡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带着怀疑:
“江河,这就是你说的神医?未免太年轻了吧?”
陈江河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
“建军哥,小凡虽然年轻,但医术确实了得,我亲眼见过......”
“亲眼见过什么?治病救人不比别的,需要的是经验和积累。”
宋明远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学术权威特有的矜持,
“韩老的病情复杂,我们专家组会诊多次都没能找到确切病因,一个年轻人......”
曾小凡仿佛没听到这些质疑,直接问道:“病人在哪里?我需要先看看。”
韩剑锋皱了皱眉,显然对曾小凡这种直奔主题、毫不客套的态度有些不适应。
他看向母亲周玉琴。
周玉琴虽也疑虑,但爱夫心切,还是轻声道:
“老爷子在楼上卧室,刚用过药,这会儿应该醒着。”
“那就上去吧。”曾小凡说着就要往楼梯走。
“等等!”韩建军拦住他,
“曾医生,你不先问问病史,不看检查报告吗?宋教授这里有父亲全部的病例和影像资料。”
曾小凡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韩建军,语气平淡:
“脉诊自有其道。西医检查若能找出病因,韩老也不会痛苦至今。”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几乎是在质疑整个医疗团队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