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夜花子依旧低眉顺眼,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也在仔细聆听。
这种家族内部的倾轧算计,在她接受的忍者训练中亦是常见课题。
李忠实彻底沉默了。
他佝偻着背,低着头,花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曾小凡的话,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刺破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对子女亲情的幻想。
他知道,小凡说的,大概率就是真相。
只是这真相,太残酷,太让人心寒。
良久,他才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而疲惫:
“孩子……不管怎么样……一家人,终究是一家人啊……血脉相连,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笃定,只剩下无尽的苍凉和无奈。
曾小凡见爷爷如此,也不忍心再继续刺激他。
他拿起公筷,给爷爷夹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红烧肉,柔声道:
“爷爷,先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这些事情,您心里有数就行。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