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后,那辆崭新的宝马车载着“干妈”富婆径直驶离了村子,扬长而去,只留下一地鸡毛和村民们鄙夷的议论。
气昏过去,刚醒过来的李天鼎面对烂摊子,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窝火。
他一把将还在那儿跟几个闲汉吹嘘自己“计策高明”的赵霸虎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严峻:
“霸虎,别他妈乐了!我问你,刚才金有财那老狐狸跑来拍的什么?我怎么觉得他眼神不对?”
赵霸虎正得意着,被打断有些不爽,但碍于李天鼎现在是“盟友”,还是耐着性子道:
“他能拍什么?估计就是拍你冲地基呗!怕个鸟!咱们有理!”
“有理个屁!”李天鼎心里莫名发慌,“我总觉得一豪和那个富婆……不对劲!”
“刚才一豪那样子,还有那富婆看他的眼神……”
“不行,我得问清楚!”
他越想越觉得儿子所谓的“大生意”透着邪性,那富婆的做派,哪像正经生意人?
李天鼎拉着赵霸虎急匆匆回到自己家那低矮昏暗的老屋。
一进门,李天鼎就反手关上房门,脸色铁青地盯着刚给他倒完水、眼神躲闪的儿子。
“一豪!你给老子说实话!”
李天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作响:
“你在外面到底做的什么‘大生意’?那个胖女人到底是你什么人?别他妈再糊弄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