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国家的重要资产，登记在册，有着最严格的管控流程。”
“别说卖了，就是移动位置，都需要层层审批，惊动安全部门！”
“我这个级别的权限，连申请外借的资格都没有！”
他看着曾小凡，语气充满了无奈和坚决：
“这件事，真的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你想把它们带回家私人使用，除非…”
“除非什么？”曾小凡追问，他自然不想在这个充满监控和外人目光的实验室里进行炼丹这种隐秘之事。
张森教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
“除非你能说服一个人——我们学校的现任校长，苏挽晴女士。”
“苏挽晴？”曾小凡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一旁的林玉含听到这个名字，顿时花容失色，下意识地拉住了曾小凡的防护服袖子，小声道：
“小凡…要不…还是算了吧？”
“找苏校长？这比直接申请动用这些设备可能还难！”
曾小凡有些疑惑地看着反应巨大的林玉含，又看向一脸“你自求多福”表情的张森教授：
“这位苏校长，很难打交道？”
“何止是难打交道！”张森教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敬畏甚至可以说是…畏惧的神色：
“苏校长年纪轻轻就坐到了这个位置，能力背景都极其深厚。但她行事作风…”
“唉，铁面无私，原则性极强，说一不二，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