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瑶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更低了几分:
“…帮你擦擦脸,抹抹身子…保持清洁…”
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但曾小凡还是听清楚了。
曾小凡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自己昏迷期间,她们竟然如此尽心尽力地照顾自己。
感动之余,他看着身边瑶姨那娇艳羞红的侧脸,忍不住又升起逗弄之心,压低声音,带着坏笑问道:
“哦?那…瑶姨你给我抹身子的时候…”
“是不是也帮我‘扶’过嘛?”
“刚才又说不敢…哼…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白清瑶被他问得耳根子都红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嗔怪道:
“呸!我那时帮你擦洗的时候…”
“你…你那啥是乖乖的好吧!”
“…哪像现在这么…这么吓死人…”
白清瑶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能用“吓人”来表达。
两人就这样一边低声斗嘴,一边暧昧地拉扯着,慢慢挪进了卫生间。
曾小凡站在马桶前,因为背后伤势和手臂活动不便,病号服的裤头绳结有些难解。
他试了几下没成功,只得无奈地看向白清瑶。
白清瑶会意,虽然满脸羞红,但还是咬了咬牙,低声道:
“你别动,我帮你。”
说着,白清瑶蹲下身来,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伸向曾小凡的裤头,准备帮他解开那个该死的死结。
她的头的位置,恰好正对着曾小凡腰腹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