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问道：“对了，曾小凡，你能力觉醒大概是在什么时候？”
“除了力量、速度增强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特殊的感觉或者能力？”
“比如对某些元素的亲和？或者精神层面的变化？”
曾小凡心中早有腹稿，脸上露出回忆和些许“茫然”：
“时间嘛……大概就是收拾黄大玄那阵子前后吧，具体哪天也记不清了。”
“就是突然感觉浑身有劲，跑得快跳得高，眼睛耳朵好使了点。”
“其他的……嗯，好像没啥特别的了~”
“哦，对了，好像学东西快了点？不知道算不算。”
他刻意将能力描述得普通化，完全局限在肉身强化和一点点学习能力上，绝口不提任何关于传承、功法、法术乃至那个神秘小瓶的事情。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刻在骨子里。
在彻底了解这个特管局和整个世界的深浅之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底蕴是愚蠢的。
冷月仔细听着，并在手腕上一个类似智能手环的装置上快速记录着。
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初次接触的觉醒者有所隐瞒是常态，但她表面上并未质疑。
“纯粹的肉身强化系和脑域轻度开发，很典型的觉醒方向。”
“高级道徒的水平，说明你的潜能基底不错。”
记录完毕，她抬起头，却见曾小凡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视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冷警官，你们特管局做事，应该不会这么‘淳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