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愣着干什么！”李碧娴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急，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快……快穿衣服啊！”
曾小凡如梦初醒，这才慌慌张张地四处寻找昨夜不知被抛到何处的衣裤。
林玉茹倒是体贴，早已将那些散落的的衣物归拢到了一起，放在不远处的石台上。
只是那件被她塞到角落的，破损严重的紫色蕾丝内衣，估计李碧娴是决计不会再拿出来了。
李碧娴和曾小凡两人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过程自是狼狈不堪，肢体僵硬，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对方，更不敢看一旁好整以暇，嘴角含笑的林玉茹。
穿好衣服，仿佛才有了那么一丝面对现实的勇气，虽然这勇气薄得像清晨的雾气，一戳就破。
“我……我去整理东边那片金银花……”
李碧娴声如蚊蚋，低着头，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说完也不等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纤细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茂密的药垄深处。
曾小凡清了清嗓子，喉咙干得发紧，目光游移着不敢看林玉茹：
“那个……玉茹小婶，我……我去把北边新移栽的何首乌浇浇水……”
林玉茹看着他那窘迫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深，却也没再打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去吧，我去看看南边那些灵芝的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