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你动心了喔~姐夫!”少女的声音清甜,落在男子耳中,却似恶魔的低语,让他一瞬间欲望全消,立刻回身看向另一个方向,正一脸寒霜坐著的青衣女子。
“欣欣!你听我解释!”男子要说话解释之时,大量红色如烟雾般的能量已经匯入了他的口鼻之中,將他所有的狡辩全都堵了回去。
青衣女子走上前来,先是对著半倚靠著坐在主位上的红衣白髮绝色女子盈盈一拜,然后这才走到男子身边,以黑色的符贴住他的眼、耳、口、鼻,隨后以丝带將他困住,从偏厅离开,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这是···打算带去做什么?”张野好奇问道。
张牧道:“不知道,但也听说过,没有人见过这样被带走的男人还能再回来。”
“啊!是被杀死了吗?”张野微微有些心惊,毕竟在他看来,那名男子虽然不忠,但也只能说是面对诱惑,没有坚持住本心而已,也实在罪不该死。
“那谁知道呢?也有可能被吃掉了!”张牧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会这么凶残吧!”
“么叔你要是养一条鱼,有一天突然被这条鱼一尾巴甩在了脸上,一怒之下你將这条鱼杀了做菜吃掉,这算残忍吗?”
“这···不能这么对比吧!总觉得你这个比喻,有哪里不对!”
“当然不对!我这个比喻是站在人的立场,將万物视为合理的奉养,而这一窝狐狸,没有道理也和人一样。”
“好像更不对了!”
叔侄俩就站在门口对话,也不往里走,就隔著门看热闹。
言语之间甚至还多少沾了些冒犯。
但这冒犯其实很模稜两可。
如果这些狐狸精內心的自我认知是人”,那么张牧说的那些话,就是冒犯,会触怒她们。但若她们的自我认知其实还是狐狸”,所有的文明表现都只是表象,那么她们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有点高兴。
事实证明,似乎是后者。
“两位贵客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厅中入席?”红衣白髮的绝色美人终於忍无可忍,出声说道。
张野扯了扯不存在的领带,然后咳了两声,故意压著嗓子:“我叔侄二人衣著简朴了些,能否让我们回去换一身衣服再来?”
红衣白髮的绝色美人闻言,清冷的容顏上露出一个犹如冰雪消融般的微笑:“何须这般拘谨,只当是自家便可,小兰、小佳,还愣著作甚,还不带两位贵客去换衣裳。”
“换好了先带他们去姻缘林里抽籤!”
“之后再请入殿中,与选中的丫头对面!”
张野一脸懵,张牧则是连连摆手:“我还小,就不必了!就我么叔一人来吧!”
白髮红衣的绝色女子闻言,笑容更加灿烂,略带宠溺的语气道:“行!你说怎么样都行,不过跟著你叔叔走一趟,总是无碍的!”
张野扭头看向张牧,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很称心的侄儿,这就把他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