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七月四日!
江城的小学刚刚放了暑假,张牧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已经被挖掉了大部分冰淇淋,基本上只剩下蛋卷的甜筒。
脸往右转,果然···么叔张野手中的瓷碗中,放著张牧手中『不翼而飞』的冰淇淋。
“么叔!好热啊!我们找地方避暑吧!”张牧开始做前情铺垫。
张野头也不抬的吃冰淇淋:“没钱、没空、没精力。”
“我有!我有钱!”张牧胸膛拍得震天响。
“你?钱?不会又是胸前、眼前吧!老梗啦!傻侄子!”张野扭了扭屁股,很怀疑张牧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他碗里的冰淇淋,下意识的护住。
当然他並非是小气,而是孩子真的不能多吃冰淇淋,否则伤了脾胃,容易生病。
至於很多八零、九零的人,记忆里好像夏天都在吃冰棒,並且毫无忌讳,那是你的记忆在骗你。
八成以上的八零、九零后,小的时候家里根本没有条件让你天天吃冰棒,有可能也就三五根冰棍,一嗦就是整个夏天,混杂著炎热、蝉鸣、野泳和烫脚的水泥路,就是关於童年夏天印象里的全部。
“么叔!我爹给我託梦了,让我去买彩票,中奖了咱们就去旅行避暑怎么样?”张牧张口就来。
张野扭头,不屑地撇了撇嘴,斜眼看著张牧:“那你爹,我大哥不靠谱啊!他要是透露哪一只股票会涨,我还能信一信,彩票?早三十年也许还有真的,现在?狗都不买!”
“买!狗不买!我买!”彩票店外,刚刚兑了八千块钱出来的张野,乐得见牙不见眼。
眾所周知,彩票的一等奖,就不是为真正的彩民定的,它属於是···穿越者诱捕器。
但是多买几注小奖,赚个几千块的零花,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毕竟,哪怕是彩票中心再不当人,但基本的逻辑概念在这里,它得有一个出奖號码,而这个號码的大奖哪怕被『算』走了,但號码相近的一些小奖,总是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