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离跨年夜,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现在熬药,正是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作为巫医,熬製的汤药在保存和使用上没有炼丹师的丹药那么便捷,但是熬製起来的难度和对细节的把控,也比不上炼丹那般麻烦。
只要注意文武火的调控,有些药材放入的时机,以及在对应的时段调动注入的神秘能量多寡即可。
等到药罐子里的五碗水熬煮成一碗水,张牧便將药罐子从燃气灶上取了下来,放在阴凉处阴乾。
到了第二天,便往里添加新的药材,继续熬煮。
如此重复三次,等药罐子里所有的药材都熬製成渣,张牧摔碎了药罐,戴著口罩和手套,將药渣尽数处理掉。
隨后把碎片上的药渍刮下来,放入空碗之中,混以无根水再次熬煮。
待到药香瀰漫,水已经变成了药色,张牧將汤药倒入保温杯中,贴身放好。
除了最重要的汤药,张牧还在网上下单购买了一批高质量的子弹模型。
然后开始对这些子弹模型进行人工『手搓』,將它们从模型变成真正的『子弹』。
在华国,枪比子弹好搞,弹壳又比枪械和火药好搞。
弹壳可以网购模型后手搓改造,內置装填的火药,可是花了张牧不少钱。
以前张牧掛靠在官方部门下面,没有为子弹的事情发过愁,甚至一些强效力,附带了神秘超凡的子弹,张牧也能接触到一些。
现在一切都得靠自己。
手搓好子弹,顺便在弹头上涂毒,在弹壳上刻上诅咒类巫纹,张牧转头又用白教授提供的『资金』购买了大量的活牛,提前把这些活牛献祭给了邪灵图中的两头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