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自己就先咯咯咯的娇笑起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儘管两团炙热的梦想伴隨著笑声不断的嘲讽著张牧,但张牧道心稳固,丝毫不为所动,眼神都没有多聚焦一下。
笑声渐渐停止,高晓鹿好像丝毫没有在意张牧表现出来的冷淡,而是自来熟的问:“你现在怎么样?听说你退休养老了?”
张牧摇头道:“被迫养老而已!”
“那你来浦海···怎么不多玩几天,见一见老朋友?”高晓鹿眨巴著美眸问。
张牧也不忌讳,直言道:“本来是来见老朋友的,没想到死了,没见著,只能回家。”
高晓鹿恍然大悟,嘆气一声道:“那···节哀!王亚新···確实是可惜了!”
说著她又刻意压低声音,与张牧贴的近了一些,身体几乎就要和张牧的胳膊发生触碰,但真正挨著的却只有薄薄的衣衫布料。
“听说王亚新这事···有內幕,你知道点什么吗?”
“旁人不晓得,你我还不清楚?王亚新可是职业者,还是老牌职业者,怎么可能因为抑鬱症···。”
张牧打断道:“这事別问我,我一个废人,管不了事情。”
“你怎么就废了?这不是好得很吗?”高晓鹿亲昵地搭著张牧的肩膀,几句话的功夫,就像是已经和张牧混的很熟悉了一般。
这种自来熟,如果是放在一个中年男人身上,难免油腻。
但放在一个正值熟透了的年纪,漂亮且时尚感十足的美女身上,就自然被解读成亲和力。
“看起来是个好人,但实际上坏透了!根子上就是坏的!”张牧狠狠地,好像很用力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