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抵著王亚新的额头,张牧冷声道:“你用了它十年,应该很清楚它的威力如何。”
“王亚新,我给你个机会说出为什么要派人监视我。”
“你说出来,我不开枪杀你。”
王亚新抬头,咬牙切齿:“我是不是要感激你?还玩文字游戏?已经不是十年前了···老大!”
“好,我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我可以让你死的快活一些。”张牧从善如流。
王亚新嘆了口气:“你还是这样,连说谎都不屑对我说!”
“是因为你吃定了,觉得我面对你,毫无机会?”
话音未落,他张嘴吐出一道乌光。
乌光瞬间穿透了张牧的咽喉,然而不等王亚新露出喜色,他眼中的张牧就此消散。
再定睛去看,张牧分明还坐在原位,好似根本没有动过。
而他的手里还握著那把银灰色的左轮,只是枪口对准的是自己。
王亚新一瞬间就冷汗浸透了全身上下的衣衫。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幻觉,更不知道刚刚开的那几枪,对准的是张牧还是自己。
“剑丸?”
“好手段!看来你演剑仙还是演出了点名堂,这一口剑丸喷吐虽然比起真正的剑仙来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用来当做暗器阴人,倒也不差。”
“我確实是有点小覷你了。”张牧诚恳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