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出白峰山,不正是受不了那些自詡白巫的傢伙们虚偽、卑鄙么?”
“黑流沙不同,你可以从黑流沙得到想要的一切,力量、权势、威风、自由···只要你想,只要你能做到···不!你已经可以做到了!”
“你是巫医,难得的巫医,你的药和仪式,可以治好我们的病,至少缓解···这是你最大的优势。”吴號看著张牧偽装出来的老脸,嫉妒到心中恨不得將眼前这个傢伙的脑子掏出来,製作成特殊的巫器。
“你的话太密了!”张牧只是摆了摆手,吴號便惊恐的发现,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什么时候···!”吴號大惊,他知晓张牧是巫医,所以一开始就封闭了自身的呼吸,用脸上的那些蠕虫代替,如果张牧下毒,这些蠕虫会先被毒死或者麻痹。
张牧没有同他废话,而是连连退后几步,伸手將最看重的药丸和药材收入早就准备好的药箱当中,然后又捏碎了两颗药丸,加重剂量。
药香瀰漫开来,吴號脸上的那些蠕虫开始发狂,顺著七窍往他的身体里钻,啃食脑髓。
吴號这个黑巫中最接近大巫师的傢伙,此刻只能在地上翻滚哀嚎。
张牧却是看也不看,也没有为他解释缘由的想法,收拾好东西,然后快速地逃离。
其实,吴號会这么快被放倒的理由很简单。
张牧在之前给他开的药里加料了!
简单的符合毒素,之前埋入的引子本身无毒,但只要再由他用另一味药这么轻轻一推,积蓄在对方体內的药性就会被勾出来,发生性质上的转变。
同样的手段,张牧基本套用在了吃过他药的每一个黑巫身上,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