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施展手段上来看,不该被划入黑巫术一列,但这种巫术一旦施展过多,让兽性侵染了人性,就会变得愈发的嗜血、残暴,甚至是杀人如麻,算是一种诱导性的黑巫术,故而一样被白巫禁绝。
整体来看,这三种黑巫术,都不算是黑巫术中最黑的那一批,顶多算是半黑不白。
张牧如今基础已经不差,学起这容易上手的黑巫术来,当然是又快又好。
不到半个时辰,便將这三门黑巫术的修炼要诀掌握,差的只是实际修炼和操作。
不过巫术大多就是这样,它不讲究什么內修、自持,掌握了秘诀,洞悉了用法,那差的就是实操。
操作成功了,吃別人的席,操作不好,请別人吃席。
“好了!你如今业已学成黑巫术,可以···。”看著学习进度如此之快的张牧,白胜心中忌惮更甚,故而开口催促。
“大巫师!你既已教我黑巫术,不妨再多教我一些,也免得我漏了马脚。”
“再有就是,咱们白峰山有没有什么宝贝,一旦被我取走,白峰山的人定是不依不饶,唯有这样才能取信那些黑流沙的黑巫。”张牧学会了黑巫术,立刻开始反客为主,同时从藤椅上起身,走到屋子门口,半边身子站在门外,保持隨时可以脱身的姿態。
“你···好生贪婪!”白胜闻言大为恼怒,此刻的他尚且不知,早已落入了张牧的圈套。
“大巫师!你想赶我走,又怕落人口实,所以要我假意叛逃,前去投靠那黑巫自寻死路。”
“我虽年少,却也不是那山里的兔子,任你宰杀。”
“如今人人都知,我隨你而来,若是突遭不测,你也难以脱身,还不如捨得一些,多给我点好处,咱们好聚好散,各得所需···岂不妙哉?”张牧完全演都不演了。
毕竟当白胜大巫师將黑巫术传给他的时候,攻守之势已然易形。
在此之前,张牧如果坐地起价,白胜最多不过是放弃原本的打算,再想他法针对张牧。
现在,他被张牧捏住了把柄,如果不能依照计划推行,张牧將他会黑巫术之事抖落出去,他可就一世英名尽散了。
苦心多年,为的就是爭一爭那巫主之位,白胜不会允许自己身上出现这样的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