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一名汉子將张牧提溜起来。
“大巫师!是个孩子,他还活著!”
说著汉子扒拉了一下张牧身上的伤口,看到了表面破旧的宽大的衣裳下面算得上细腻的內衬,眼底的神色变化相当明显。
这当然也是张牧刻意为之。
身份是一张名片,在这样一个野蛮蒙昧的时代,哪怕是拥抱文明的白巫,也都有他们打不破的桎梏。
一个普普通通的土人山民,和云上村寨主的遗孤,这两个身份无疑是后者更具有价值,也更能引起这些土人们的重视。
一名满脸沟壑纵横,黑色的短衣上还染著一些奇异花纹的半老汉走到张牧的身边,用手摸了摸张牧胳膊上的伤口。
张牧的伤口处,立刻传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原本还未曾结痂的伤口,居然开始快速结痂,虽然远远谈不上癒合,但这种加快伤口合拢结痂的手法,已经称得上神奇。
“动手的人故意错开了他的要害,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看来是想留下他一条性命。”大巫师开口说道,然后转头对张牧询问:“孩子,你叫什么?”
“熊牧!”张牧回答说道。
楚国灭亡之后,流亡的楚国贵族多以熊姓,其中有不少遁入山林,与当地土人结合。
云上村的寨主便姓熊。
“熊拜是你父亲还是你祖父?”大巫师又问。
“是···是我大伯!”张牧回答。
大巫师闻言,算是先对张牧的身份有了初步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