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张牧表现的太可靠,两个大人也没有被小朋友指挥的荒唐感,觉得张牧说的有点道理,纷纷依言而行。
而张牧则是从一旁的草丛中快速寻得一株通草,將草茎挤压出来,捏成一柱香的模样,插在村口的路中央,用燃烧的木块点燃。
通草燃烧时的烟气笔直向上,微风不可动摇,即便是偶有摇摆,也会快速的恢復笔直。
这明显是有张牧的巫医神秘性在其中起到了作用,引发了通草的神秘特点,而不是它本身燃烧时的正常状態。
突然,烟气方向一变,快速的从右往左扭动起来,如同一条灵活的烟气白蛇。
张牧一脚將通草香踩灭,掏出小刀安放在一根劈开的木桩上卡住,然后跑动著撞过去,让刀锋划过胳膊,在胳膊上狠狠地来了一刀,鲜血滋出將衣服大面积染红。
隨后取下小刀,將它丟入火堆之中,任由烈焰將它吞没。
“小牧!你干什么?”张野看著张牧的这一连串操作,人都傻了。
这还是自家那个可可爱爱的小侄子?
这狠劲,说他是六角亭精神科优秀毕业生,都有人信。
张牧一挥手,用眼神示意么叔张野退回去,而他本人则是跑到燃烧较为旺盛的火堆前,將身上的一部分血渍烘乾,然后就地扑倒。
通草燃烧的烟气,预兆了有人群正在快速的靠近。
来的如果是白巫,那么张牧这种情况,他们不收留的可能性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