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一道声音从左侧传来。
张牧闻言一窒,有种不妙的感觉。
然后一只大手就从后面擒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颈。
“么···么叔!真巧啊!”张牧尷尬回头,看著张野那张黑脸,有点心虚。
他是真不知道,么叔张野这个时间段就已经成为职业者了。
他知晓,么叔张野的职业是赌徒,但具体什么时候成为职业者,又走到了什么高度,他真一无所知。
毕竟等他十五岁成为枪手职业者的时候,么叔张野早已失踪。
张野也完全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根本不给张牧任何寻摸他过往的线索。
“巧么?不巧吧!”
“你小子!什么时候成的职业者?”张野使劲地揉著张牧的脑袋,有种想撒火,却不知道往哪撒的憋闷感。
他虽然也成为职业者不久,却也知晓灵境並不好闯,其中危险莫测之处,让他都为之胆寒,遑论一个八岁的孩子?
“就···不久!”
“不久是多久?”
“一个月前?”张牧隨口胡扯,然后转移话题:“哎!么叔!我这里怎么还有个选项,让我快点確定命壶的形状,什么是命壶啊!”
张牧当然知道什么是命壶,但他要用这个来吸引走么叔张野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