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这样就没有暴露的风险,毕竟他和朱玲玲接触,也没有避人。
只是,他需要將自己搜索的讯息混入朱玲玲日常使用的大数据里,扰乱一些监控逻辑。
只要监视他的人无法精准的、点对点的隨意调取任何人任何时间段的具体搜索讯息,风险就还可控。
而事实上,只要监视他的人没有到在这个国家一手遮天的地步,那就不可能將对数据的掌控,精细、强大到如此程度。
之所以他的手机不能轻用,那是因为对方明显在他的身上布局许久,应该是做了许多相关的重点讯息关照,且从他之前的行事风格和取向喜好里,已经分析出了他的大致行为逻辑。
简而言之,他早就是別人网中的鱼了,做出任何的反应,都会被放大了看,然后进行针对。
所以他需要的是儘可能的避开视线,然后一点一点的改变自己的行为逻辑与处事风格,直到从认知层面上,彻底的转变成另一个模样。
而朱玲玲还在网外,哪怕也有被网住的风险,但在被捕捉之前,应该还是安全的。
“什么?藉手机?”
“不行!”朱玲玲的声音拉高了八度。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正值花期的小仙女,借钱可以,藉手机?不行!
“我不看你的抖、手、红、淘、京、微···。”张牧打包票说道。
“那···好·好吧!”朱玲玲犹犹豫豫,其实不想答应,但又眼馋张牧手里可能还握有的资源:“不过你也不能看我的夸、博···。”
“我只看灵境百识app!”张牧直接打断朱玲玲继续施法。
“好!不过你也不能看我的往期评论!”朱玲玲又加上一条限制,这才不情不愿地递出手机。
张牧接过手机,熟练地打开灵境百识的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