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炮响声,依旧时隱时现。
“你居然···还在子弹上抹毒!”梁大伟倒在血泊当中,受大量的独眼牙鱼撕咬,已经是强弩之末,但他依旧还是要將心里的话说出来,否则他死不甘心。
如果不是这些毒素,以他的身体素质,哪怕是身中两枪,也不可能失去行动能力,甚至是濒死。
而是抓住机会,扑向张牧所在的位置,將其一把掐死。
一般来说,子弹上是无法涂抹毒药的。
子弹发射时,火药爆炸產生的高温会使涂在弹头上的毒药失去活性,无法发挥预期作用,且毒药残留易导致自身中毒,装填时接触毒药风险极大。
但张牧並非是使用的普通毒药,而是毒药融合了一定的超凡神秘,而进化出来的超凡毒素。
他的枪法没全丟,只是超凡枪技无法使用。
但巫医的手段,无疑是可以让他暂时走上另一条路,將枪械和子弹都当做载体,去承接属於巫医的神秘手段。
就像这两枚毒子弹。
子弹凿开了梁大伟的身体,而毒素才是夺取他生命的真正关键。
即便是此刻,张牧也没有回答梁大伟,而是继续蜷缩在角落,等待著一切的尘埃落定。
终於,当记录下『梁大伟』这个名字的登记本,进度条稍稍上涨了一小截之后,张牧这才重新点亮手电筒,往之前梁大伟倒下的地方照射过去。
那里除了一滩污血,並没有梁大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