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丟玻璃瓶的时候,已经顺手將烧了小人之后残余的灰烬撒入了阴川之中。
他要等阴川带走灰烬,匯入冥河,彼时他的灵魂会在很大程度上解绑,难得轻鬆,一些被封存的手段,也便能够得以施展。
当然,独眼牙鱼的能力,他肯定夸大了,那是用来唬人的!
事实上,这是一批失败的试验品。
虽然性格凶猛,牙齿带毒,但最大也只能长至半掌来宽,最小却又有指甲盖大小,既无法依仗为奇,也不能视之为正,毒素不强,混毒一说更是子虚乌有。
如若此鱼果真如此厉害,又怎会被弃於此间?
钓鱼佬也是因为被张牧接连两下打的乱了方寸,所以才没有想通此节,否则绝不至於被他唬住。
“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叫梁大伟!你也可以叫我大伟哥!我比你年纪大两岁,受得住!”大伟哥把几条独眼牙鱼从身上摘下来,然后顺手捏死,同时往阴川对岸走。
此刻他的身上掛满了小鱼,浑身皮肉不少翻卷,鲜血淋漓,好不悽惨,声音却没有了方才的悽厉,反而趋近平稳,或是毒素已经麻痹了神经,反而降低了痛楚。
“小心!这鱼和泥鰍似的,也喜欢见缝就钻!”张牧一句话,原本架势摆起来的梁大伟立刻连滚带爬上岸,然后浑身肌肉紧绷,双手在身上连连拍打,將不少的独眼牙鱼连骨带肉的在身上压爆。
“我骗你的!”张牧一句话,將梁大伟干沉默。
同时意念一动,怀中的登记本上,自动浮现出梁大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