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选定了灯,继续书写仪式。
以菜油灯照亮小人面部,默念病者生辰八字···。
写到这里,张牧稍稍停顿,很快继续书写,若灯花连爆三响为吉兆,若灯迎风而灭则亏。
这就是一道安全锁,只有设下这套安全锁,才能儘可能的避免仪式出错引来反噬。
拥抱神秘,並非单纯的『俺寻思之力』,它虽並不科学,却也还是有一套独属於它的运行规则在其中。
只有符合规则,以及规则逻辑的设置,才能奏效。
如若不然,则有反噬,不仅无法施展手段,反累自身。
继续书写,张牧提笔写道:若是吉兆,则在七日之后,將小人埋於三岔路口,任人践踏车马穿行,再有七日,取出小人,若面已乌黑,则將其焚烧,散於阴川···此为渡阴劫。
所谓的阴川,便是地底暗河。
在很多神秘传说中,阴川都连通著地府冥河,张牧整个仪式,其目的便都是以类似於瞒天过海的方式,藉助人气与阴阳之变化,瞒过生死之眼。
如此他的灵魂便会脱离一定生死规律的束缚,再造出原本断绝的生机。
拿起写好的仪式,张牧不断的打量著,计算著其中是否还有需要修改之处,然后酌情进行细微的改动,直到巫医之火跳动熊熊,显示出雀跃欣喜之意,才放下纸张,將其背熟,然后拿出打火机將之点燃,化入杯中,一口饮下。
“仪式已经確认,接下来就是怎么实行,以及瞒过监视我的耳目。”张牧其实对於耳目是谁,已经有了人选,他只是无法確认,这是不是唯一需要注意的人。
或者说,盯著他的,是不是只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