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叔偷偷告诉你,么叔得到了一个很神奇的职业,叫做『赌徒』!”张野依旧兴奋的说,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孩子会不会保守秘密,让他將来露底。
只能说,草莽年代的超凡者们,都还保留著『天真』,没有將警惕和谨慎刻入骨子里。
张牧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心中却满是凝重。
么叔张野进入副本的时间提前了,但是获得的职业居然还是『赌徒』。
关於这个职业,因为么叔张野的缘故,张牧曾经格外的了解过一些。
就现实而言,赌徒们赌的大多数是钱財,稍微破格一点,也有赌命、赌人等等,而匯入了神秘的赌徒,则是可以赌寿命、赌机会、赌气运甚至是將自身的存在本身,也加入到赌局当中。
张牧就不止一次怀疑,么叔张野的失踪,与他的某个赌局有关。
他也曾经寻找过么叔的痕跡,尝试著是否可以搭救,只可惜並未获得多少有用讯息,待到他自身沦落,也便不再奢望。
“果然!能够真正改变的,只有我自己!”张牧不再多想,乾脆的沟通登记本,將灵魂抽离这个时空。
下一刻,单人床上的张牧从沉睡中醒来。
虽然从小孩还原成了大人,但是身体的那种乏力、沉重,却像是带上了一重重的枷锁,压的他有些喘气。
这具身体几乎只剩下空壳,没有了活力。
如若没有改变,继续这般下去,他最多再苟延残喘五六年,也便到了命尽之时。
以前张牧对这个时间,只是隱约有所揣测,而如今获得了巫医这个职业,便冥冥中能够较为精准的確定时间。
“五年零三个月,前后误差不会超过半个月!”
张牧扫了一眼之前经常翻看的那本杂书,此刻书本的摆放位置,翻开的页数,还有书页叠角的地方,全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唯独就是原本距离书不远处,落在桌角的一抹细小的墙灰被吹散了。
而房间一直都是被牢牢锁死的,也没有开空调,一般不会无端有风吹到桌面上去。
果然,房间里有人来过!
而且动了他经常翻阅的书。
唯一让张牧感到不解的是,既然一直有人盯著他,对他有企图,那为什么不乾脆採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他现在毫无反抗能力,当年的那些所谓的朋友、靠山,也都是死的死、散的散、避嫌的避嫌,出手对付他的话,只要不是闹的很大,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忌讳。
摇了摇头,想不透就暂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