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
萧帘容容演技爆发,挣脱鞠景的束缚扑向棺材,她身上的孝衣凌乱,带著一股勾人心魄的可怜和娇柔。
“娘子,我在这里———-你蹲下一些,你亲夫君在后。”
鞠景追了过去,一步步靠近,邪恶至极,萧帘容的娇躯微微颤抖,充满“恨意”的看向鞠景。
“恶贼,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屈从你!”
萧帘容撑在棺材上,清贵的脸上满是不屈之色,贞洁烈妇白鞋起脚尖,是鞠景身高不可能到达之地。
可惜人类是擅长藉助工具的种族,小世界的智人最明白这个道理,过不了河就用船,高度不够就用梯子。
“哼,我有小板凳!”
鞠景找到脚的小板凳,那是给跪累了的孝子休息的小凳子,用脚勾过来,
鞠景踩在上面还蛮结实!
“不,不————不应该是这样,夫君救救我!”"
指甲抓在木板固定,萧帘容的演技已入化境,原本的双手撑在棺材上,变成现在的双手扒在棺材上,仿佛里面有守护她的人,素净的孝服刺激人的眼球,含羞忍辱的美人动人心魄。
“有人来了,你快停下,你快停下——不然我脸都要丟没了。”
萧帘容抵御著鞠景,想要保留最后的体面,不过在鞠景眼里还是游戏的一环,现在也还是在演戏,直到一个突元的声音响起。
“小爹,娘亲?”
不可思议的声音从鞠景背后传来,鞠景只感觉浑身一僵,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直冒冷汗。
“你们,你们—居然在这种场合——你们·
郝夙蓓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怒气冲冲,咬牙切齿,无耻,下流,简直是把礼法丟在地上狠狠踩。
萧帘容倒是没有什么羞愧的神色,她坐上棺材,抬起修长的玉腿,小白鞋已然落地,圆润的玉足散发淡粉色。
“不是,不是,我——.”
鞠景人都傻了,萧姐姐呀,真的是有人呀,你刚刚不是演戏呀。
专注玩游戏的鞠景显然没有用神识去注意周围的环境,而且神识一开始就被萧帘容屏蔽了。
“別慌————別慌,你来做什么?””
萧帘容神色平静,脸上的红晕微微消散,仿佛刚刚玩游戏的人並不是她。
“娘?”
郝夙蓓不明所以,望著母亲的跪坐在棺材上,以及父亲画像上脚踩之类的污浊,感觉人都是麻木的,萧帘容的发问也没有答上。
“过来,娘给你解释,解释——"
看郝夙蓓愣愣的样子,萧帘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好好解释一下这是在玩扮演游戏。